那时两人还在西天,不过住在隔的不算太近的两个院子里,景非桐早上来找舒令嘉出去,正好碰上他坐在窗边的镜子前,很不耐烦地摆弄自己的头发。

        景非桐进门看见他的背影,披着一头长发,手边是梳子和簪子,简直就像个女孩子一样,不由就想起了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这句话,失笑道:你在做什么?小盼呢?

        这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有头发的还真不多,大多数都是光头小沙弥,自然也不会梳辫子。

        舒令嘉身边本来有个随侍负责打理起居,这时却并不在。

        舒令嘉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将梳子往台子上一扔,说道:他家里有事,我让他回去了。但是烦死了,为什么梳头发这么难?!他什么时候回来,超过三天我也要去剃度了!

        他说着突然一停,回头看向景非桐。

        景非桐:

        舒令嘉目光殷切:你会吗?

        景非桐当然不会,他自己都是要别人伺候的。

        但听见舒令嘉这么离不开小盼,他心里又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反正就是有点较劲的意思,说道:这不难吧。

        舒令嘉便将梳子塞进了景非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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