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景非桐满头大汗地梳了将近半个时辰后,舒令嘉终于耗尽了耐心:你到底会不会梳啊?好笨!
那时两人都年少气盛,景非桐也有些暴躁了:总得有个过程吧,你不是也折腾了半天?
舒令嘉对于这一点倒是理直气壮:我不会是正常的,你是师兄,难道不应该比我会的多?真是的,快好好梳啦!
景非桐:
他对舒令嘉的脾气也只有回嘴一句话这么多了,顿了顿,最终还是无奈地摆弄手上的头发与檀木梳子。
我是不是欠了你的。景非桐嘀咕道,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伺候过人!怎么当师兄要这么麻烦。
舒令嘉没有再说什么,景非桐无意中一抬眼,却看见面前的铜镜上面,映出了他唇边悄悄抿起的一抹笑。
早上的晨光照进窗子,落在镜上,也洒满了手中的发丝,有一种居家的寻常安宁。
于是,他也静静地笑了。
那天的头发最终也梳的不怎么样,好不容易绑好的发髻歪歪斜斜,还有些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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