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桐道:卢章走到这一步,已经注定了失败,他再听了你的话,心中肯定是有恐惧的,但这恐惧本来不应该这样深。我觉得他的情绪被放大了。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已经拥有了自我意识的魔魇。

        舒令嘉道:所以,往好处想是阎禹,往坏处想,是纵无心?

        景非桐道:如果是纵无心,恐怕死的不该是卢章一个人。但如果是阎禹,他一定能料到咱们会识破尺信的真面目,找到被魔族抓走的那些修士,你说他抓了人,再好端端地放回来,图什么?

        舒令嘉一抬眼,面色凝重,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景非桐道:明白什么了?

        舒令嘉冷冷地说道:你真的是个乌鸦嘴。

        他这话一说,景非桐先是怔了怔,随即一下子又反应过来,不禁大笑。

        他摇头道:看来你是当真知道了。知道就好,咱们心里有个防备,才能以静制动,想办法把目前阎禹附身夺舍之人给揪出来。

        舒令嘉眼珠一转,说道:其实你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景非桐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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