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令嘉道:你还记不记得,在姜桡的所作所为刚刚败露之后,我曾经去见过他最后一回?
景非桐点了点头。
舒令嘉道:然后,当我跟姜桡说完话之后,出了门迎面碰见一个认识的人,他说是刚刚才看过了风景要回住处,我们寒暄了几句,他问了我的伤势,又说姜桡果然报应不爽,说完之后,便就此分开
景非桐道:他说姜桡果然报应不爽?他是气宗的吗?怎会知道姜桡该遭到报应?
舒令嘉道:我还没说完呢。
景非桐连忙赔笑,示意他继续。
舒令嘉皱了下鼻子,却也接着景非桐的打岔说了下去:我当时听了也觉得有点奇怪,便像你这般问了他一句,他回答我是在说姜桡害了林越和蒋长老又嫁祸的事。
舒令嘉说完之后,景非桐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用眼神询问舒令嘉自己现在是否可以开口了。
舒令嘉失笑道:你别装了,说罢。
景非桐道:我想说他这样倒也讲得通,但你们的关系很熟吗?路上偶遇闲聊,倒是也当真说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