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桐摸了摸他的头,这才拿出一块帕子,给舒令嘉把脸擦干净,问道:好点了吗?

        舒令嘉像一只炸毛的小动物,立刻反问道:你觉得我现在应该不好吗?

        景非桐只是微笑,说道:不管你现在的状态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更好。你高高兴兴的,我才会觉得高兴。

        舒令嘉沉默了一下,绷紧的肩膀缓缓松弛下来,低叹道:没关系,只是觉着成日里这样勾心斗角的,实在有些累。

        景非桐摸了摸他的头,忽道:我出去一下,你歇一会,马上就回来。

        他说完之后就匆匆走了,周围陷入一片安静与黑暗,只能听见哗啦啦的雨声,越来越急。

        舒令嘉什么都懒得再想,闭上眼睛养神,没过多久,就听见了脚步声走入山洞,然后,一个微微温热的东西带着酒香,轻轻在他的脸上贴了贴。

        舒令嘉睁眼一看,发现景非桐竟然拎着两坛子酒回来了,因是温好的,所以酒香分外明显,能闻出来是竹叶青。

        外面暴雨如注,这坛子上却一滴水珠都没沾。

        景非桐微笑着说:急雨长夜,草木一濯,可以听雨声,赏奇景,此时正是大好良辰,理应佐酒。舒公子,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