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令嘉凝目看他一眼,脸上终究露出了一丝笑纹,说道:请。
他接过酒坛子,拍开泥封,仰头倾酒入口,一口气灌了一小半进去,感觉到那股灼烧之意从喉咙处一直燃到了胃里,十分畅快。
景非桐果然知道他想要什么。
景非桐跟他碰了碰酒坛子,也学着舒令嘉的样子,仰头灌了小半坛入腹,同样一点都没含糊。
舒令嘉说道:你不需要安慰我,也不需要小心翼翼,我只是有些累罢了。
很多次,我以为我已经放下,认清了一切,但事实上,我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坚定和果断。现在正是一个斩断过去的契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发这件事也好吧。。
景非桐道:你觉得痛苦吗?
舒令嘉歪头想了想,然后说道:有点。
景非桐便笑了笑,凑过去抱了他一下,又说:那现在呢?
舒令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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