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会的话还未说完,最后一个字儿仿佛是鱼刺,突然如鲠在喉,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震惊的瞪大眼睛,见鬼一般瞪着楼梯拐角之处,还打上了磕巴:你你怎么又、又回来了!?

        宇文会口中的你,可不就是他们正在算计的杨兼么?

        杨兼施施然抱臂倚靠着二楼的栏杆,他身材修长高挑,四指宽的腰带束缚着精瘦的腰身,整个人看起来风流且挺拔,尤其是似笑非笑之时,便京兆再找不出如此姿仪,如此容貌之人。

        杨兼的笑容却令宇文会狠狠打了一个斗,不寒而栗,自己与仆役的话,岂不是全都被杨兼听去了?

        杨兼慢吞吞走过来,他的步履有些温吞,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慵懒气息,走过来两步,又靠在栏杆上,侧头凝视着宇文会,声音也懒洋洋的,说:我是来好心告诫骠骑大将军,倘或你连炉子都做不好,可别怪我将书契誊抄万分,发传单一般发给京兆百姓人手一张,到那时骠骑大将军的国民度可就高了,我倒要看看,骠骑大将军要脸不要。

        你宇文会瞪着眼睛,他身材高大,面容硬朗,常年习武,又是武将,一瞪眼睛颇有威严。

        而宇文会这般的威严,对上了杨兼似笑非笑的面容,深吸了好几口气,最终反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说:知道了。

        杨兼拍了拍宇文会的肩头,分明是在冷笑,说:乖巧起来,也是挺招人疼的。

        宇文会听他调侃自己,却不敢再说话。

        杨兼第二次转身离开酒楼,临走之时,突然回首,不过目光没有落在宇文会的身上,反而落在他身后的仆役身上。

        杨兼眯起眼目,声音淡淡的说:险些忘了,我乃堂堂隋国公世子,突然喜欢甚么不行?今日我喜理膳,造个炉子,明日我喜惨叫,便拧掉你的脑袋,有甚么古怪之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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