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吓得颤抖不止,方才他在背后议论杨兼突然捣腾庖厨之具,没想到也被杨兼听了去。不知怎的,仆役膝盖发软,没有支撑住,咕咚直接跪在了地上,颤巍巍的看着杨兼。
杨兼的笑容慢慢扩大,说:本世子喜欢做甚么,需要你这个舔狗发表意见?
不、不仆役讷讷的说:不不需要不需要!奴知错了,奴该死,请世子饶命、饶命
杨兼不再停留,迈开大步往外走去,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说:大将军别忘了明日之约,兼扫榻相迎,可期待的紧呢。
杨兼走出酒楼,小包子和杨瓒等人都在外面等着,眼看着他全须全影的出现,杨瓒第一个迎上去,连忙说:大、大兄!你没事儿罢?
杨瓒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大兄有些不同寻常,说起来,大兄会做如此美味儿的饼食,已经着实不同寻常了,方才还将骠骑大将军宇文会一脚踹倒在地,那便更是不同寻常。
小包子杨广站在一边儿,仰起头来偷偷打量着杨兼,何止是杨瓒觉得杨兼不同寻常,杨广也是如此以为。按理来说,杨广应是最熟悉杨兼之人,但杨广越发觉得眼前的杨兼,令人看不透猜不到了。
小包子正在偷偷打量杨兼,哪知杨兼感官异常敏锐,两个人四目相对,瞬间被抓了个正着,杨兼歪了歪头,说:儿子,怕不怕我?
杨兼突然发疯,连宇文会都怕了杨兼,杨广此时的模样只是一个四五岁大小的小包子,倘或是一般的小娃儿,估摸着便要给吓哭了去。
小包子杨广眼眸微微一动,肉肉的小脸甜度爆表,使劲摇了摇小脑袋,奶声奶气的说:不怕!
他说着,还用小肉手捧着杨兼的手掌。杨兼的掌心微微有些发红,是刚才教训宇文会留下来的印子,毕竟宇文会乃是武将,气力不小,那红印在杨兼白皙的掌心异常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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