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杨广吃力的捧着,鼓起腮班子,呼呼的对着杨兼的手掌吹气,甜甜的说:父父的手疼不疼,窝给父父吹吹!
杨兼只觉得手心生疼,手臂也有些发酸,仿佛做了甚么无氧运动一般,懵懵懂懂的醒过来,杨兼望着薄纱的床帐顶子好一会子,突然想了起来
是了,自己昨日沾了甜食。
杨兼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毛病,因着幼年的阴影,杨兼不能食糖,但凡沾一点甜食,便会激发第二重人格。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算是第二人格,因为发生的事情杨兼本人都记得,而且记得清清楚楚。
杨兼甩了甩手臂,怪不得这般疼,昨日里和骠骑大将军干了一架,手臂不疼便才是奇怪。
父父醒呐!奶声奶气的嗓音响起,舍门吱呀一声推开了条小缝隙,小包子杨广扒在门板后面,眨巴着大眼睛,说:父父,骠骑大将军来送炉子了。
杨兼一看,日头还早,没成想宇文会动作这般麻利,这时辰就来送烤鸭炉了,他立刻起身,匆忙更衣,来到国公府正堂之时,宇文护已经等候良久。
宇文会昨日里摔在榻上,磕破了唇角,今日还挂着彩,他大马金刀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正堂席上,眼看着杨兼走出来,突然被蛰了一样连忙放下腿来,改为乖巧端坐,简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宇文会身边跟着几个仆役,仆役们抬着一个硕大的炉子,宇文会指着那炉子说:你要的炉子已经改制好了,你检查一遭,若是没问题,我叫匠人给你砌在膳房里。
杨兼笑了笑,又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的模样,仿佛翩翩佳公子,说:有劳骠骑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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