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宪的目光很是诡异,恐怕他现在还没想明白,为何一直与自己不对付的杨兼会突然帮助自己,而且还送这么大一个人情。

        宇文宪拱手说:多谢隋国公世子。

        杨兼说:齐国公言重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且咱们都是为了朝廷办事儿,兼做的也是分内之举。

        杨兼越是谦虚,越是不提人情的事情,宇文宪这样的谦谦君子自然越是过意不去,干脆说:今日我欠世子我一个人情,不知世子还缺些甚么,倘或是我能尽力的,一定鼎力相助。

        杨兼笑了笑,说:想必齐国公是不愿意欠旁人人情债的。

        宇文宪追上来之前,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杨兼如何狮子大开口,自己归还了这人情便罢,免得这人情仿佛雪球一般,利滚利,到最后无法收拾。

        宇文宪日前听说过,据说大冢宰家里的三郎主,便欠了隋国公世子一万万钱,千真万确,连书契都有。

        宇文宪平日里没有作威作福的派头,生性又节俭不喜奢华,不过他乃是皇亲贵胄,虽家里没有万万钱那么多,但也存下了一些积蓄,大不了都送给杨兼。

        宇文宪打定了主意,便等着杨兼坐地叫价。

        杨兼见他那硬着头皮的狠心模样,不由笑了一声,心想自己当真是甚么洪水猛兽不行?叫齐国公宇文宪怕成这个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