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兼故意拉长声音,说:这甚么都行?
宇文宪硬着头皮,一咬牙,说:甚么都行。便是便是我现在还不上,待日后发了俸粮,也会也会还上的。
杨兼当真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说:齐国公放松一些,兼又不食人,吃不了齐国公的。
杨兼随即又说:即使如此,正巧了,齐国公便送兼一些龟板罢。
龟板?
龟板虽是名贵的药材,一般的平头百姓根本见不到,但对于皇亲贵胄来说,哪里有万万钱那么值钱?宇文宪是万没想到,杨兼不要金山银山,竟然只要龟板?
杨兼在宇文宪诧异的目光中,施施然的说:不瞒齐国公,兼家中没有那么多龟板囤货,但无论是弟弟还是儿子,都极其喜食这龟苓膏,家中的龟板都快吃干净了,这不是么,马上要断粮了,我家阿爷又生性节俭,每个月的零花钱儿给得太少,若是齐国公能接济一些龟板,也是不错的。
宇文宪纳罕的顾不上君子之风,睁大眼睛,目瞪口呆,隔了良久才说:只要只要龟板么?
杨兼点点头,说:无错,只要龟板。
宇文宪还在吃惊,杨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倘或齐国公不弃,送龟板来的时候,兼请齐国公食龟苓膏,那就回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