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是没有动静,易于澜没有再等,直接打开了她的门,床上的被子鼓鼓的,女孩就一动不动地埋在那里。

        “这么懒,还大清早的鼓着劲从我床上爬回来?嗯?昨晚几点走的?”易于澜戳了戳她,随手把她的被子给掀开了,易如许缩成一团,伸手抱住了头,手腕上被麻绳捆过的痕迹很明显,已经变红了。

        易于澜看着她的手腕,有些心疼地捏住她纤细的腕骨,肉了肉上面白皙软嫩的皮肉。

        “怎么了如如?哪里不舒服吗?告诉哥,哥帮你想办法。”他凑近易如许轻声安抚她,易如许从他手里把手腕抽回来藏住,把脸埋得更深了。

        “好吧,那你先起来吃饭,再赖着不动我草你了啊。”

        易如许吓醒了,她爬到另一边赤着脚下床,一声不吭地跑到外面餐桌坐下,盯着早餐时,眼圈还有些发红。

        易于澜坐在她床上透过门缝看着她,直接在她床上躺下了,他随手捞过她的枕头抱在怀里,低头深深嗅着她的发香。

        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上床变成一件可以用来吓小孩的事情了?

        易于澜躺在易如许床上想着这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易如许喜欢上他。

        好像什么手段都已经用过了。

        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胃,感觉有点痛,于是翻了个身,把她的被子也抱住,一大早的就不想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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