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是很好,但让他心情不好的人是妹妹,所以也就没办法了,总不能再教训她吧?昨晚那才多久,她今早就变成这样了,算了,还是一个人再冷静一下吧。
易于澜躺在妹妹的床上,颓废的扮演着尸t,易如许伸长脖子往自己房间里看了一眼,发现哥哥又抱着她的被子睡了,也没有要出来的想法。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捧着牛n又喝了几口,双腿间的私处疼得厉害,昨天夜里被疼醒来了,她心里难受,就回了自己房间,从天微亮的时候开始,她就一直在想林哲师兄还有哥哥的事,中途还没忍住哭了一次。
那种感觉时而能把她给淹没,好像被无形的布条给重重缠绕了一样,哥哥把她包成了一个木乃伊,为了永远得到她的身体,甚至宁愿往她的身体里灌水银。
可是他看起来……好像也不好受。易如许偷偷看着哥哥,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她一直都弄不懂哥哥想的事情,小时候就是这样了,可长大了她还是看不清。
小口的把早餐吃了一半,易如许端着喝剩下的半杯牛n走进了自己房间,坐在易于澜身边,叫了他一声。
“哥哥,你要喝些牛n吗?”
易如许看着他,易于澜听到她的声音后动了一下,然后抬起胳膊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一样。
易于澜没起身,继续保持刚刚那个侧身抱被子的姿势躺着,就连脸也都转回去了,他没有理会易如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