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安宁惊讶地迎上前去,一双黑眸亮晶晶地望着女人,“你怎么回来了!”
来人是安宁的师姐,沉从文的女儿,叫沉南书。当初安宁与她一同在沉从文门下学习武艺,次次比试她都压安宁一头,是真正的学武天才。
前一段时间沉南书被皇帝派去和其父一起到西北打仗,按理来说现在本不应该出现在京城的。
沉南书进来便不客气地坐在榻上,若兰为她倒了杯茶,她一饮而尽,这才说道:“哼,还不是因为我爹,非要让我回来参加什么诗会,说我一个姑娘家若是打了胜仗,便更没人娶我,我说我本也就不想嫁人,他大发雷霆,一怒之下就把我赶回来了。”
安宁耸耸肩,也坐回榻上:“师父就那脾气,姐姐别往心里去。”
若兰安排人端了洗脚水进来,安宁把脚放进盆里,她盯着泡在水中微微变红的皮肤,又说道:“不过我赞同姐姐你说的,何必非要嫁什么人呢?快活一辈子不是很好吗?若是姐姐真缺男人了,还可以来找我,我自为你寻个好人。京城什么男儿郎找不到,何必拘着自己过日子?”
沉南书哈哈一笑,“你倒是一点不在乎你的名声,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说这些,你也不怕你的那些风流史再加一项?”
“那有什么的,做过的事我从不伪装,没做过的事我更是问心无愧,她们爱编排便编排去吧。”安宁用帕子擦干了脚,又说道:“姐姐好容易回来一次,咱们别提这些无趣的事儿了。”
安宁抬起脸,眼珠转了一圈,笑了起来,两边浅浅的酒窝露出来,她舔了舔嘴唇,粉嫩的唇变得水润。
“姐姐,我请你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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