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从怀中悄悄掏出一个包裹,“这是给您的,还望您收下。”
沉甸甸的包裹颇有份量,粗布勾勒出来的边角依稀能看出来那里面装着不少银子。
清心道士摇摇头,他鬓边花白,胡子也是白的,眼角却无一丝皱纹,此时微微弯起嘴角,竟也显得一副慈悲模样:“当初你找到我时,我便说过,今日之事只是为了顺应天意,帮这个忙。我四处漂泊,这包裹如此沉重,想来不便带着,你自留下罢。”
风一吹,那臂怀中的拂仗飘起几缕,他闭上眼睛,缓缓而去,留下最后一句话:“告诉公主,每日都带好那副有铃铛的银镯子,日后会有大用处。如若有缘,你我必会再见。”
怀清眯着眼,细细想着,那银镯子是宁妃留下来的旧物,公主并不时日都带着,见清心道士时手上也未着一物,他是如何知晓这银镯子的?
正疑惑着,怀清再抬眼望去,竟是再也瞧不见那道士的身影,不由大惊,追到门口,问守门的侍卫:“可看到清心道士走过?”
侍卫有些困惑,不过怀清是公主面前的红人,不敢得罪,故十分恭敬地回:“回公公,奴才守在这大半日了,并没看见府中有人出过门。”
怀清皱眉,又望了望街上四散的人群,没有道士的身影,只得作罢,“无事,继续看你的班罢。”
侍卫挠挠头:“奴才知道了。”
待怀清刚回了院子,便有小婢女匆匆向他这边跑过,由于跑得太急,差点撞在他怀中。
怀清皱眉,抚了抚刚刚被撞过的衣摆,皱眉严肃道:“做甚么急急忙忙的,如此不知体统!公主大病初愈,你如此惊慌,若是扰了公主清修,我便打了你扔到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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