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慌张跪下磕头,“奴婢知错了!是……是若兰姐姐让我找公公您!”
“若兰姐姐不是送驸马爷回房了吗?”怀清皱眉。
“……若兰姐姐让沉家公子……不对,是沉驸马先挑了院子,选中了竹清笕。后来若兰姐姐又去公主卧房,将这事告诉了贺驸马,贺驸马再去时,不知道为了什么,跑到竹清笕,和沉驸马吵起来了。”
竹清笕是离公主卧房最近的院落,虽不太大,但胜在清雅别致,沉南丘会看中确是在怀清意料之中。
至于贺章为什么吵,大抵是听了若兰说那儿是离安宁最近的地方,所以不甘心。
怀清低下脸,轻轻嗤笑了一声。
倒是好猜。
他咳嗽一声,“既然如此,你去帮着若兰姐姐,别让两位主子真起了争执,我这就去请公主来。”
婢女答了一声,不敢再跑,匆匆踏着小步走了。
安宁当然不是真昏倒,听着贺章匆匆走了,她便起来了,自己倒了杯水喝。
纵欲的后果是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她扶着腰,只觉得现在那穴口还张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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