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顺了几口气,这才勉强说道:“……什么院子?”
“听说是为了竹清笕,具体奴才也不知晓。”怀清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地挑拨离间,“可能只是两位驸马争风吃醋罢了……以后两位驸马都要住在公主府内,偶有矛盾是难免的事,公主习惯了便好了。”
安宁头痛欲裂,她揉了揉眉心,口气疲惫:“罢了,扶我去看看。”
怀清低眉顺眼,扶着安宁往东边去了。
到了竹清笕,沉南丘和贺章似乎已经吵得差不多了,一旁的若兰急得直跺脚,看到安宁来,像得了救星般跑过来,刚要唤“公主”,便被安宁用手指挡住了嘴巴。
一旁的两人还没发觉安宁到了,正沉醉在男人的斗争中。
贺章口气蛮横:“我敬你是哥哥,父亲又是我师父。咱们便用比武来赢这院子,我让你半只手。”
沉南丘一声冷哼,安宁见过的沉南丘多数都是翩翩公子,温文尔雅,语气都不曾重过一分,此时却横眉冷对,攥紧拳头,语气讥讽:“谁不知贺小将军年少有为,武功了得,如今却想着用武功来欺辱体弱多病的书生!依我看,不如比作诗,左右你也识字,还算公平些。”
这话有些激怒了贺章,他刚想拽住沉南丘,与他好好“较量”一番,脚迈了半步,却再也动弹不得。
“是谁如此……”贺章回头,怒目而视,却见安宁冷冰冰地看着他,手正拽住他的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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