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有了两位丈夫,却并没有成家的感觉,一想到以后,她叹了口气。
本来前个月,她还想顺着父皇的意思,过两年快活日子,等一等再嫁人。后来看到沉南书嫁人,那样肆意洒脱、不被家中束缚的人,最后竟也不能做自己的主,她这才动了心思,想着先下手为强。
后来李荣枫回来,朝中即将大变风向,为了自保,她冒险做戏,拽住了沉家和贺家想当作后盾,如今梦想成真,她却并没有轻松的感觉。
安宁垂眸,手指摩挲着杯沿,盯着那上面的花纹出神。
“叩叩”,门被敲响,怀清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没想到是怀清,安宁有些诧异。
“本来是想让公主歇一歇的,”怀清叹了口气,“可兹事体大,奴才只得来请公主。毕竟,除了公主,现在府中还是两位新晋的驸马最尊贵……”
听到这里,安宁明白过来,皱眉问道:“他俩怎么了?贺章不是刚从我这里出去吗?”
“听人来报,好像是要为了一个院子,两位驸马争论不休,就差打起来了。”怀清故意将事情说得严重了些,讲到“院子”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咳咳!”
安宁刚想说话,却被口水呛了嗓子,怀清连忙上前为她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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