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贺章心花怒放,笑嘻嘻地任凭安宁揉捏着,“这怎么算恃宠呢?姐姐须得多来几次,才算宠呢。”
安宁怕话头接下去又要扯到与沉南丘争宠的事儿上,便不再接下话头,转移了话题,“行了,我得抓紧洗一下,好去见沉姐姐。”
生怕贺章继续无理取闹,安宁匆匆穿好衣服,被若兰扶着去沐浴了。
待梳洗好,安宁连忙去到偏厅,果然见到了沉南书,自从皇宫一别,她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了。
安宁热络地上前握住沉南书的手,“姐姐,总算见到你了!”
沉南书十分欣喜,亲热地抓着她的手坐下,“本来你一病了,我就想来看你的,可是皇上说让你静养,不让人上门来打扰你,后来你又大婚,我怕打扰到你,只好等现在才来看你。”
说罢,她看了看安宁的脸,偷笑道:“如今看来,似乎没怎么瘦。”
安宁被缠这些日,折腾得眼底乌青,人却有种风流韵味,举手投足间十分妩媚动人。
安宁无奈,“好姐姐,别打趣我了。”
“哪里还能叫姐姐,合该我叫你嫂子才对。”沉南书哈哈大笑,拍了拍安宁的肩膀,“嫂嫂这些日辛苦了。”
安宁一个头叁个大,连忙作投降状,“饶了我吧,姐姐,你可知你哥和贺章多难应对,我现在是有苦难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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