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南书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气地安宁哼了一声,不再示弱,回怼道:“……哼,看你日后做了新娘子还能不能乐得出来。”
安宁眯着眼睛,咧着嘴,“我看贺春生也不是无欲无求的男人,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我的好姐姐。”
一转局势,这回到了沉南书自己身上,她不知想起了什么,耳朵噌地一下就红透了,磕磕巴巴说:“你…你…你不知害臊!”
“整个京城都知道我不知害臊。”安宁哈了一声,“不过姐姐如此害羞怎么行?过两个月便大婚了,不如……”
安宁凑近沉南书的耳朵,坏心眼地说:“我那里还有几本房中秘术,可以借姐姐学习学习。”
沉南书立马站起来,这下整张脸都像蒸笼里的螃蟹,红得透底,“不……不说这个了!我……我今天有正事找你!”
使坏得逞,安宁像偷腥的猫一样笑眯眯,舒服地喝着杯中的新茶,“什么正事?难不成是城里传的那些碎嘴?”
沉南书见安宁不再追问,便坐回来,这把她危襟正坐,十分正经,“原来你知道?我还以为你忙着不晓得。”
“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左右也拿她们没办法。”
说的也是,沉南书耸肩,“我来倒不是为了这个。”
沉南书指了指门口的东西,“这是我大哥贴身的东西,大婚时他走的急,我今日顺道给他带来,顺便想讨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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