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我在向您求爱。”

        哪有这样的求爱方式。

        维尔利加有些后悔。她明知道今晚自己耗光了魔力,又受了伤,却还是选了他,一个轻浮又虚伪、居心不良又热烈坦荡、十足危险的人物。

        简直是引狼入室。

        “求爱?不是求欢吗?”维尔利加将那诱惑性的面容往外推了一寸。

        “呵呵,那有什么挑战性?您的身体,不是想给谁就给谁吗?可您的心,却不然。”青年顺从地挺起身,握住维尔利加的手,点点自己胸口,语气如歌唱般抑扬顿挫:“您的心,才是对凡夫最高的奖赏。”

        维尔利加上一次看戏是在五年前,那时候,最守旧的剧团都不这么演戏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维尔利加并不讨厌他浮夸的措辞。

        也许贪望赞美与热爱,亦是人类的本能。

        “那你可要再努力一些了。现在,我连身体也不想赐予你。”少女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灵巧地摆脱了钳制,作势欲走,被青年圈住腰拽了回来,翻了个身,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凶猛地闯了进去,小幅度地动作起来。

        他长长地吐息,有一瞬间几乎要因为甬道的紧致呻吟出声,口中吐出的却是埋怨:“公爵大人,您又在玩弄我了。明明是您召我来,撩拨、引诱我,现在却又出尔反尔。即使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也会伤心的。”

        “哦?你不伤心的时候,也有这么硬吗?”维尔利加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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