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空洞被妥帖地填满,充盈得要鼓胀起来。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后入,维尔利加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排斥这个体位,控制者与被控制者,给予者与索取者,在失控的临界点上,微妙地徘徊。
她抬起腰,迫使青年更深地进入,拧转上身,掐着他的下巴接吻。
“哈……哈啊……我的……小主人……”吻着吻着,又变了味,不知是咬,还是舔。无意义的感叹从喉咙间溢出,尚未分辨明白,就被难耐的呻吟淹没。
她的视野中一切都在剧烈晃动,下身的触感格外鲜明,每次摩擦刮过敏感点,都会带起电击般的战栗。随着抽插越来越顺畅,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狡猾地变换着角度,却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正确的位置。
热意从两人绞合的位置蔓延到脑袋里,又一路烧遍了全身,把少女每一寸白皙的肌肤都涂抹成娇嫩的粉色。她没来得及脱去的睡裙此刻成了甜蜜的折磨,那本是由最细腻柔软的丝绸织造,对于情热的肌肤来说,却实在过于粗糙。
青年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的拍击声和水声几乎要盖过不加压抑的喘息声。他原本刻意控制着节奏,想再逗弄逗弄这具看起来青涩的身体,但深入的探索伴随着危险,他仿佛被内园里柔韧狡猾的鬼手藤紧紧缠绕,每一次攻击都加剧了内壁的收缩,试图从外来者的肉棒中榨取新鲜的血食。
他太清楚女公爵前几个床伴的命运了,因此选择了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姿势,可原来,致命的危险不只来源于女公爵的折刀和藤蔓。
但他和维尔利加,都是嗜好与危险起舞的同路人。
月色迷蒙,映出窗外狰狞的黑影,那是饥饿的巨型藤蔓,被隔绝在主堡外,正在焦躁地梭巡。
窗内,蒸腾的汗水难舍难分地纠缠,在冰冷的玻璃上凝结成雾,又聚集成水珠,缓缓滑下。
女公爵最终还是摆脱了睡裙的束缚,赤裸的脊背如同上好的丝缎,在阴影中铺展,蝴蝶骨伶仃地支棱起,振翅欲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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