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伸手,快要碰触到珠帘时倏然顿住。
他记起来了,五个时辰……他会罚得这么重,是因为关内侯李敢在上林苑遇刺身亡。
他当时只当是稚子年幼,又被自己宠坏了,才会为了一己私仇射杀九卿。
如今想来,未必不是蓄谋已久。
郎中令,是负责他安全工作的宫廷侍卫。
杀害郎中令等同谋逆这句话不是没人提醒过他。
刘彻嗤笑,他的骠骑将军可是他好儿子的亲表哥,利益共同体,请封三王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人。
他最宠爱的人原来早就和他最喜欢的儿子狼狈为奸,他们早早就计划好了要取他的性命,夺他的江山!
思及此,刘彻一阵气短胸闷,满腔的怒意熊熊燃烧。
他用力挥开珠帘,跪在正殿的少年清晰映在瞳孔里。
和着铠甲的时候不同,朝服套在少年身上单薄消瘦,身子不好的人又常年在塞外征战,落下了不少病根,往常刘彻怜他惜他,光是这样罚跪都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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