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老子养你。」
「但我不想给你养啊。」杰奇并不想成为哥哥的负担,他掏出菸盒:「坐吧,不必替我宰人,陪我打P就行。」
兄弟俩席地而坐,把一楼厨房延伸的地板和防火巷水泥地形成的高低差当作石阶,一PGU坐上去cH0U菸,y邦邦的地砖当椅子,背後得以倚靠的厚铁门就当椅背。
「直接扣你半薪也太嚣张了吧?」绍翰仰头吐了串雾,用尼古丁舒缓愤恨:「想必那家伙给你的薪资也没照劳基法走。」
「这年头愿意雇用病患就算大慈大悲,病患能被录用就该阿弥陀佛了,谁还会去跟雇主计较什麽基本薪资。」杰奇冷笑:「我可是投了两百封履历才找到这屎缺。」
「病患想在现今社会找正经工作,根本是在粪坑里面挖屎,不管多努力都只能挑到屎,只是在b哪坨屎较没那麽臭。」绍翰认为自己选择打擂台聪明多了,虽然身T折旧快,但至少赚得多,甚至b一般上班族都要多。
「这b喻真恰当。」杰奇边笑边吐雾。
「阿那个投诉又是怎麽回事?」
「就厨房很热嘛,内场又窄又开火,打杂的还得包头包脸,耳朵、胡须和尾巴都得遮住,牙兽症患者更不能露出兽毛,怕毛发掉进菜里,必须长袖长K、全身包紧紧,阿就那天太热,我想说去後门丢垃圾顺便凉快通风一下,就暂时把尾巴cH0U出K子,好Si不Si就被路过的常客看到,又够衰的,唉!」
「怎会有人没事在防火巷闲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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