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厕所就随地小便啊,妈的,进到别人防火巷撇条,被我看到,我都没检举他了,他居然反过来说我露尾巴,还打电话到店里投诉,真是g他娘ji8。」
「正常人露鸟、闯进防火巷撒尿就没关系,超常症患者露条尾巴在外面就得丢工作,阿不就好公平好正义?」绍翰揶揄。
「嘿咩,被外面的人Ga0就算了,店里也没人挺我,很多盘子也不是我摔破的,是其他同事故意制造理由,好让老板扣我薪水??」
「Ga0不好就是老板叫他们制造理由,好替自己省钱。」
「我也觉得是老板唆使他们。」杰奇气愤夹着菸,他也只能像这样抱怨吐苦水,毕竟他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哥呢?最近过得如何?」
「不小心手滑把对手打成植物人,不用赔钱,但处罚半年没b赛打。」绍翰清楚自己在地下擂台界已声名狼藉:「估计以後也不会有b赛了。」
「那怎麽办?」
「阿灾,大不了换条路走,反正不会跟你一样惨,乖乖牌的套路不适合我,用不着你瞎C心。」
「你该不会要入黑帮吧?」杰奇担心,他不希望绍翰违背阿豪大哥的遗愿。
「是又怎样?难不成要跳进粪坑陪你一起挖屎?」绍翰认为杰奇的做法不过是自欺欺人,就是自我安慰罢了:「就算找得到正经饭碗,依老子的脾气,被惯老板碎两句马上就开揍了,想好端端上一星期的班,或拿到一次完整的月薪对我而言都是天方夜谭,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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