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他带回去是要闹哪样?嫌呆在这不够惨?
沈九心里疑惑却也只能被捆住抬走。
等他四肢大张地被锁在一间华丽寝宫的床上时已经是几个时辰后了的事了。
外面天色已暗,宫里点起明灯,倒是与白昼无异。
沈九还在为不久前被清洗身体时差点被发现下身那个隐秘的穴而后怕,隐约听到外面一片喧哗声,又不自主地发起颤来。被折磨得太久,身体比大脑更先有反应。
果然是洛冰河来了。
沈九扭过头不敢看他,落在洛冰河眼里就是沈九这贱人死到临头了还敢无视他。
那套青衫早就不能穿了,沈九被套上一件白纱就送进来,纱薄衣轻,透出隐隐的肉色,沈九发着抖,更像是被欺负了的野猫。
洛冰河盯了半晌,见沈九始终不开口,终于耐不住性子。
“好师尊,徒弟都在这了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脸色阴沉,余光瞥见伺候的人还待在旁边,又拧着眉头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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