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山顶冷,韩商言在车里开足了暖气,这次他和孟宴臣谁都没合眼。
他问:“你打算怎么办?”
孟宴臣喃喃道:“不怎么办。”
韩商言气结:“那你就这么喝下去?”
结果孟宴臣突然发了脾气,摘下眼镜扯开领带就往外面走。
“喂!”韩商言吓个半死,前面可是悬崖!
他慌忙下车,原来孟宴臣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孟宴臣靠着车门,身体单薄瘦削,像是被风吹一下就会散。
韩商言从小就嘴贱,长大了才学会适当闭嘴。在孟宴臣如此消沉的时候,他想安慰几句,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孟宴臣说:“我觉得这些年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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