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摇了摇头,疲惫得快要倒下。

        韩商言走近了些,替他挡着风。他不着边际地想,喝完酒吹山风会感冒,孟宴臣一生病就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好,他心里难受,身上可不能再难受了。

        等他的思绪好不容易飞回来,韩商言惊讶地发现,孟宴臣居然哭了。

        他突然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走就走了,你在这儿哭她能看见吗?能心疼你吗?人家现在说不定正跟男朋友卿卿我我,你算个屁啊?”

        孟宴臣就是缺个人把他骂醒。他这辈子没栽过跟头,不像韩商言,十几岁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跟家里闹翻,皮厚得很。

        “我也不想这样……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可能这就是戒断反应,他现在像是被硬生生剖成两半,随时都会七零八落地倒下去。他习惯了自己扛,可是这次他觉得真扛不住了。

        “没了许沁,你还有我,”韩商言说,“我陪你这么久,你为我伤过几回心?”

        孟宴臣红着眼眶,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一时间忘了作何反应。

        韩商言向前一步,箍着他的肩膀:“你别跟我说上回你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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