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商言看似脑子活泛,一对上孟宴臣就得认栽,从小到大不知道被他算计过多少回。
孟宴臣对着镜子笑了笑:“露个脸对你没坏处。”
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多结交点人脉,俱乐部没什么起色,韩商言也挺理亏。但他不能急,一急就得出事儿。
今年,今年肯定可以。
他长长一条瘫在沙发上,仰天唉声叹气:“可我是个阴间老板,去不了阳气重的地儿……”
孟宴臣路过沙发踹了他一脚:“衣服随你挑,赶紧起来,要迟到了。”
发小的意义是什么呢?哪怕昨晚闹了别扭,今天也得收拾得人模人样一块儿剪彩。
孟宴臣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韩商言贴着他,朝他笑,说俏皮话逗他开心,在没人的地方从背后抱着他荡圈圈,像小时候那样。
“行了,放我下来,”孟宴臣耳朵有点红,“你有没有个正形儿?”
孟宴臣一旦愿意打趣他,那就是把事儿翻篇儿了。韩商言笑得眯起眼睛,拉着他就大步流星地往台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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