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你的恶作剧!”孟宴臣直起身子,“韩商言,你别犯浑。”
韩商言骂了声靠,转身就朝驾驶座走去。
孟宴臣拉住他:“你去哪儿?”
“我去把他们撞死,”韩商言冷着脸,语气不善,“你眼泪这么多,就对着她的骨灰盒哭吧。”
他当然没开车撞人去,到时候要撞的人没事,韩商言得被老爷子打断腿。
最后还是没有看日出,他送孟宴臣回了家,自己在沙发上窝了一晚。早上醒来,孟宴臣已经在对着镜子打领带了。
他好像看起来很正常,丝毫没有昨晚那股子要死要活的劲儿。
“你看下手机,老爷子应该跟你说了,今天去剪彩。”
剪什么彩?韩商言爬了起来,眯着眼睛思考了几秒,然后又躺了下去,一脸生无可恋:“孟宴臣,你又卖我。”
怪不得老爷子最近鸟儿悄儿的,原来是两个人合谋,在这儿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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