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点点头,问道:“您今年高寿?”
“记不清了,大概一千多岁?”
“我明白了,”时宴起身,与孟宴臣隔着桌子握了握手,“情况我都了解,但是这个事儿我还是得慎重考虑一下,希望您能体谅。”
孟宴臣微微一笑:“好,那我们保持联系。”
把孟宴臣送走之后,时宴回到办公室恨不得揍自己两拳——这人不光满嘴跑火车,还特么会玩儿魔术,差点就把他唬住了。他竟然还陪这人演上了,简直是人生的一大污点!
至于鬼魂嘛……就当他是碰巧,不都说神经病多多少少都有点儿邪门的么?
时宴给秘书打了个内线:“如果下次孟总再来找我的话……”
秘书冒着粉红泡泡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我直接把他带到您办公室?”
“不,你就说我上一秒刚出殡。”
孟宴臣回到本宅,付闻樱和孟怀瑾正坐在沙发上等候。见他回来,他们起身,向孟宴臣微微鞠了一躬:“孟先生,您回来了。”
他应了一声,解着腕表,仿佛心情不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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