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闻樱有些好奇:“您今天去了铭豫银行,是找到那位了吗?”
“是的,”孟宴臣笑了笑,“他说会考虑的。”
虽然只是托辞,但总比直接拒绝要好。
孟怀瑾看着眼前这位对外是他们的儿子,对内是老祖宗的人,心情有些复杂:“可他是您的宿敌。”
千年来都在找这个人的转世杀死自己,真的不会累吗?
“我知道。但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杀死我,结束我的永生之苦。”孟宴臣端详着手中的腕表,看着指针一格一格地走着,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哀伤。
“时间对我来说,只是沉重的枷锁。”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解脱,只要时宴能拔出插在他心口的那把剑。
又是雨夜。
房间灯光暗黄,具有一种微醺的格调。孟宴臣站在那片由几百只蝴蝶标本组成的墙体面前,仿佛观赏着自己的一生。
千年前,在一个饱受战乱和饥饿之苦的国家里,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而时宴,是最负盛名的少年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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