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气血上涌,心脏被刺得生疼。

        临琛九略略移开眼,面上没什么特别反应,而掩藏在狐裘之下的手指却紧紧攥着,攥出一手血,侵染长袖布料。

        他僵硬站着,解准也茫茫然望着,气氛僵持。

        最后,是他师尊打破了这种奇怪的氛围,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伸手扒拉两下,温声唤他:“阿九,就等你了,快入座。”

        临琛九维持着那副淡漠的神色,径自去了师尊身旁铺着暖绒的空位。

        他一落座,便耷拉着眼,显得病气更重。

        奚芜上尊也是好久没见他这个大徒弟,不由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但看着看着,眉头便越蹙越紧,好好一个上尊,比老父亲还能操心。

        他原想介绍大徒弟和解准认识一下,如今也顾不得了。

        上尊暗暗屏蔽其他人后,急切追问:“阿九,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神魂如此不稳?”

        临琛九不语,望一眼他师尊,又转过眸,手心已经伤得不能再伤,腕骨也淌过凉意。余光中始终跪着的一个人,扰得他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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