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也不由放轻声音:“你继续。”

        他是个适应性强悍到可怕的人,同时也谨记信守承诺的原则。既然说了让师弟随便玩,便不会中途反悔。

        “不过得换个姿势,”他翻身躺下,双腿高高翘起,又一次缠上陈清玦。

        陈清玦也靠上来,手指再度接触已然潮湿泛滥的穴口。

        手指上的淫液还未干透,缓缓挤进幼小的穴道,阴唇再次无助地被拨到两边,粘腻如胶的淫水很快粘住它们,进一步裂开同样阴道入口。随着手指进入的扩张,阴道口两侧的软肉挤向两边,通通给那根纤长的手指让道。

        张开一根手指的宽度致使阴道周围微微隆起,被挤到四周的嫩肉泛着无辜的红,连那两瓣称之为保护的阴唇都开始变得鲜红。看得出这处新出炉的器官十分容易紧张,仅一会儿的迎宾就让它红得仿佛锅炉里的虾子。

        “嗯啊…嗯……嗬……”

        魏玄抬起头喘气,他不想留给师弟过多的喘息,竭力遏制自己的声带,只逸出万般压抑后的鼻音。

        那些湿润黏糊的声音却给陈清玦带来更多遐想。

        他不紧不慢地开拓逐渐配合地阴道,学会挤压的肉壁总在他尝试深入的时候,将他向外推。拒绝是它唯一的抵抗,可惜,那些微不足道的力道根本不足以陈清玦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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