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的幅度越大,肉道收缩的频率也快。明明想抵抗快感的侵蚀,却在入侵者手中逐渐学会迎合。
黏糊糊地吐出足以淹没理智的淫水,仿佛对这种卑劣的入侵行为便是隐晦的鼓励。
愈发松软的肉穴像一只被驯化的宠物,学会撒娇,学会讨好,纠缠着陈清玦两根细长的手指,欲语还休地吞吐,像要笼络他的全部心神。
陈清玦情难自制,捏着早已昂首挺立的阴蒂,将它慢慢揉搓,难以形容的触感,明明足够脆弱,但也弹性十足。在指节的刻意揉捏下,愈发硬挺,又操纵着一向淡定的师兄,发出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喘。
“好玩吗……嗯…嗯啊……”
魏玄满面红晕,风清朗正的面孔难得露出一丝勾人的骚情。
他怎么这么问我,陈清玦心神激荡,羞愤不能自制,为了掩盖自己的紧张,他故意低头咬住师兄腿间的嫩肉。
那块腿肉嫩滑如初生,没有褶皱,没有糙砺,太美好的口感,让他又忍不住轻轻舔舐。
谁料蓦然的痛觉让魏玄大脑空白,居然下身腾起,刚学会快感的肉穴又在一次次刺激中学会高潮,阴蒂颤抖着,肉穴在快速地收缩中释放,大量水液争先恐后地飞溅而出,像穿孔的水管,不断逃逸的透明淫液,喷了陈清玦满脸。
“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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