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倒在地上,后知后觉自己潮吹了。
他装死一阵,几乎不能面对师弟。而被他喂了满脸淫水的陈清玦更是怔愣在原地,看上去比魏玄还呆。
魏玄眼看他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几乎不能呼吸,也猛地开怀了。他大彻大悟,自己再怎么羞愤欲死,也终究比自己师弟脸皮厚啊。
“清玦,好玩吗?”
这是魏玄今天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他肉眼可见地松弛,仿佛恢复到往日的状态,而这种变化只会让陈清玦更加恨不得拿块豆腐装死。
“还想做更过分的事对不对?”
魏玄笑眼盈盈,“想舔……还是想直接进来?”
陈清玦猛地俯身吻住他的嘴。
染上温度的唇如同一壶沸腾的清茶,炽热,浅香,柔软湿润。两人都舍不得对方的存在,很快纠缠在一起。
一息吻毕,陈清玦低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