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在魏玄腿间,笨拙地尝试舔舐魏玄情湿泛滥的肉穴,早已学会接纳的小口很热情地缠吻陈清玦的唇舌,那些薄得能透出血管的皮肤被有些粗糙的舌面磨出更多情不自禁的淫水。
魏玄感到一点点痒,一点点麻,下身已经被快感占据,连脚背都忍不住蜷曲。
他低笑着,语调像是鼓励又像是戏谑:“学得真快,天资聪明。”
陈清玦听着这些夸奖的话,莫名想起自己就是因为高超的绘画天赋,被见猎心喜的师父拐进道门。
那时师父信誓旦旦说,一看他就是画符的好苗子!
他用力甩弄着被纳入口腔的阴唇和阴蒂,软软的两片肉,在无数水液的浆洗中变得淫媚,轻轻红肿着告诉玩弄它的人它不能承受更多。
“清玦……再用力一点……更深一点……”
魏玄自我调节良好,很快适应新身份,正视自己的需求。
他呵出渴求,指尖顺着陈清玦的舔弄节奏,拨弄他的黑发。
太潮湿的炽热,如同温泉蒸腾出的硫磺,一点点腐蚀陈清玦的神智。他抛去羞耻,更多拥抱自己的本能,恶劣的本我冒着酸水吐出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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