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快要停止运作,似乎无法处理这种痛欲交杂,难分难辨的感受。

        每当他无法忍受复合的快感,要抬腰离开时,浅处又被圆润的龟头摩擦出鬼魅的快感,让他腰身一软,脱力地坐回去。

        不知被这么肏了多久,就在他以为申止徵终于良心发现,动作终于温和一些,只是用阴茎细腻地捣弄他的敏感带时,申止徵在他身后发出轻笑,就忽然地发力,那几乎撞碎骨头的力道将阴茎送到他无法预估的深度,如遭雷击的麻酥甚至让他觉得快感已经进入疼痛的阈值,无止境的顶弄让他头皮发麻,根本不能思考任何事。

        “嘤嘤嘤……求老公轻点肏,真的要被顶开宫颈了”

        薛殷口齿含糊地假哭起来。

        “真去看妇科你出钱啊?”

        快被肏得半身不遂语气依然欠揍。

        临近高潮的阳根在薛殷的肉穴里阵阵跳动,申止徵真的开始正视表弟可能怀孕的可能性,果断将阳物抽出。

        同样反应迅速的还有薛殷,他猛地转身,双腿勾紧申止徵的腰,让他死死埋进自己身体深处。

        阴差阳错间,肉棒在外力的帮助下居然一举顶开宫口,圆润巨大的龟头堂而皇之地抵着小小的苞宫,射出大量浓稠的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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