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软的阳物很快被申止徵抽出来。只见肥圆的幼屄来不及合口,被插到红肿的穴肉可怜兮兮嘟着,射在太深出的精液只有一点随着穴道内的淫水缓缓流出,精液混杂着淫水,一线滴落,配合着阴唇外翻的惨状,形成一副难以言喻的淫靡奇景。

        “草,射这么深等下你帮我抠出来?”使用过度的肉屄还在微微刺痛,薛殷现在万分确定自己表哥真是牲口。

        申止徵也觉得委屈,“不是你不让我出来?有空叫还不如快点去买避孕药。”

        饱含精液的肉穴变得格外诱红,任谁看到都能联想到它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摧残。薛殷只是试图起身,因为地心引力而往下坠的精液,生生流遍他两条大腿,滴答滴答在地上形成小洼。

        “难道里都是骗人的?不是说长了屄给兄弟爽爽就能恢复原状吗?”黏糊糊的感觉不好受,只是比起那种粘腻的感觉,走路扯着屄的肿痛让薛殷更为难受。

        莫名其妙被强奸还被强制内射的申止徵也是惊天动地的沉默。

        “**,你平时都看什么书?要相信科学,一开始我就该带你去看医生!身体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

        谁知薛殷充耳不,闻思索片刻,狗一样扑倒申止徵,“不对,一定是没肏够。”

        刚刚和肉屄有过美妙交流的鸡巴很快因为熟悉湿软而坚硬如铁。

        薛殷驾轻就熟地坐上去,再次和申止徵水乳交融。翕动的阴唇随着肉棒的插入而外翻,再沾染阴道分泌的液体后变为晶莹的黏腻。逼仄的腔道快速溢出大量液体,在申止徵的小腹上留下大片濡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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