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如癫痫般止不住地抽动,腿间的肌肉更是全然无视主人的意志抽搐着,连带腿间的
刚学会接纳的牝户又被迫学会高潮,一股接一股往外喷着稀薄的淫水。
申止徵也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将精液射进就在这耕耘许久的耙软肉穴深处,被反复灌满的子宫难以容纳这些来势汹汹的精液,迫不得已将其倾吐而出,随着肉棒的抽离,无数白浊都争先恐后地涌出穴口。
这回高潮来得凶猛而持久,薛殷靠在申止徵肩头,下身痉挛到抽痛的穴口乏软得兜不住任何外溢的液体,被精液反复舔舐的阴蒂分外红肿连带下头伶仃可怜的尿道也生出一种酸涩。
薛殷直觉不对,可惜已然来不及阻止,毫无阻拦的尿道就跟泄洪似的,下延长长一条水液。淅淅沥沥的声音让他和申止徵都沉默了。
两人对视半晌,心有灵犀地扭曲爬向浴室。鉴于自己“伤势”惨重,很可能争不过申止徵——薛殷干脆抱住申止徵的大腿,死皮赖脸道:“死渣男,你让我洗!不然我打电话给大姨马上给你安排十场相亲,今年国庆就结婚。”
“不要脸!”
申止徵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样子,还是妥协了,“洗洗洗,你最好一氧化碳中毒死在里面。”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进来帮我洗。不然我真掉浴缸里淹死怎么办。”薛殷歪歪斜斜倒在他怀里,索命似的摇晃他的肩膀。
也许是怕薛殷真死在浴室,申止徵耗尽最后一点耐心,最后一点温柔,把人拖进五十平,装潢华丽,可以闪瞎普通人眼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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