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止徵掐着他干练的腰,胯下猛送,每回抽动定要将那两半臀肉撞得透出红沙才罢休。

        不多时这两瓣臀肉就红了透彻,一副饱受蹂躏的可怜模样。

        某人手长脚长,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体重也不轻,一下接一下撞在申止徵腰腹,惹得他冷白的肌肤也迅速泛起薄红。

        超乎常人的征服欲和控制欲是申止徵的劣性。薛殷直到如今也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刺激着他神经,这个从小不服管的表弟,还需要更多训诫才行。他越肏越猛,恨不得睾丸都揉进薛殷湿暖的穴里。那一张本真青涩的肉嘴,在他挞伐不辍的耕耘下,最终是浓汁横流,淫液四淌,半清半浊的稠物沾满了阴唇每一处。

        藕粉色的圆口被肏出了糜烂的绯红,申止徵有如神助,一边狂冲猛撞那张骚荡溢水的肉屄,一边用拇指迅猛地搔弄那点殷红肿胀的阴蒂。

        阴蒂被晾了许久,方才挤出的汁水都风干得了无痕迹,再次触碰时还有些干涩。

        不过很快,充血干燥的小粒在申止徵的揉搓下沁出粘液,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被揉捏得软熟无比。手中神奇的触感让他想起熟透的葡萄,果皮轻薄,果肉多汁,轻轻挤破,馥郁的果香很快在鼻尖萦绕。

        那些因为揉捏而产生的别样快感与阴道敏感点被反复肏弄的快感交织重叠,薛殷从没想过还能有这么出格的玩法。

        他不禁抓紧沙发,手背爆出根根青筋,竭力忍耐着情潮的侵袭。

        热带风暴般的快感让他第一次生出无助的感觉,他正在无助地承受着冲垮理智的浪潮,身体终于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冲击下爆发了堪称夸张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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