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穴道纷纷溢出鲜血,温热的液体全部流淌进聂青湄手心,滑不溜手的感觉让他不禁加大力道。
铁杵肆意捣弄着穴道,每次进出都是酷刑,原本撕裂的肉壁雪上加霜,又添新伤。
伤口被反复蹂躏,如同周而复始的凌迟。源源不断的血液从穴口流出,又被铁杵重新送回其中,反复捶打之中,血液在穴口凝成一圈血沫。那些血沫中带着血泡,一触即破。牢房中除了啪啪回响的拍打声,偶尔还会冒出气泡破碎的细碎声响。
聂青湄锲而不舍地倒舂,生生在紧致的肉道中挤出一条不可闭拢的同担。
铁杵从一而终地撞向最深处,直到撞开一条通往宫腔的缝。
“夏侯御衡将你弃如敝履,还在在我手中受尽折磨,你可恨他?”
铁杵似乎陷入一条更为狭窄的缝隙,聂青湄加大力道,猛地闯入其中。
藏在身体深处的,几乎没有任何用处的残缺子宫,就这么被粗暴地撞开——
百悠眉头紧皱,在舌尖咬出一个迷糊不能止血的大洞,才硬生生将叫喊忍回腹中。
他抖如筛糠,颤巍巍开口道:“……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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