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漫长时间里,聂青湄一边大力鞭挞手无寸铁的子宫,一边反复逼问百悠——

        “你恨夏侯御衡吗?”

        百悠的神智在漫长的折磨中逐渐涣散,但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刻在他的口舌处,即便他已经头晕目眩,几近昏迷,仍然气若游丝地重复着:“不恨。”

        ……

        百悠尽忠职守,宁死不屈,直至晕死过去,聂青湄也没在他手中没讨到好处。

        聂青湄也不急于一时,反正百悠逃不出去,来日方长。

        正当他打算离开地牢时,地牢入口处传来一阵木门被推开的沉厚声响。聂青湄立刻握着剑柄,谨慎开口:“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吗。”

        “这句话我没听到,所以你说的不算。”带着笑意的悠扬声音传来,一名清新俊逸的青年在声音消散后慢条斯理地走向聂青湄。

        来者不是孤身一人,他还跟着一位冷厉俊美,气度华贵的玄衣男子。

        他们的出现成功让聂青湄脸色骤变,“师兄,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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