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御衡不再理会聂青湄,而是径直走向伤痕累累的百悠。

        他面无表情,周围的气压骤降却在昭示着他此时正气愤不已。这种愤怒缘何而来,夏侯御衡也不是特别清楚。

        他现在只觉得百悠残破不堪的身躯格外刺眼。没有来的恼怒让他下意识想责备百悠。而百悠也在此时幽幽转醒,他黑漆漆的眼睛还有刚醒来的茫然。

        “属下没能完成任务,请主上赐罪。”

        百悠的声音比弹棉花还难听。

        夏侯御衡不禁想笑,转瞬又把笑意憋回去,露出更寒肃的表情:“对,办事不力,松弛懈怠,还要孤亲自来捞你。”

        他解开百悠身上的枷锁,同时拔除那两枚寒钉。这次伤势比以往都重,看来得养几天了,夏侯御衡顺势抱起百悠,将罩衣盖在他身上。

        “属下可以自己走。”

        百悠惶恐万分。

        夏侯御衡斩钉截铁道:“躺着!孤还要赶路,不能被一个伤患拖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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