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独孤和大周独孤的联系从没断过。大周独孤优秀的宗子都被送到南疆……他们和南疆出生的独孤一样拥有继承权。”
“安贵妃的哥哥能继承王位,也得益于此。他得知妹妹病逝,悲痛不已,催着我把独孤罗隐,也就是夏侯御衡接回来。”
“不枉我撬了这么多年墙角,终于不负王上所托。”
夏侯御衡默认了他所说的一切。他又看向聂青湄,眼神中带着一点哀叹,一点怜惜。
而聂青湄却正沉浸在这浩大的信息量中,浑然不知。
所说聂青湄是浑然天成的戏骨,夏侯御衡未尝不能与他一争高下。他的偏爱如此明目张胆,真情流露,连聂青湄都被骗得下意识觉得此人会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
就是这般天字一号的痴情种,在心上人挡了自己的称帝之路时,他也能毫不犹豫地联合其他势力,对心上人刀剑相向。
最冷酷的帝王和最歇斯底里的妃子,共同造就了现在的夏侯御衡。
李镜心知道,他一定能笑到最后,也一定会完成安贵妃独孤御周的遗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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