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回来了吗?符黎顿了顿,随即改口道:“如果到时候我闲下来,可不可以……”
仲影一定会同意。之前他已经答应过一次,无论做导游、地陪还是做朋友。他习惯形单影只,囿于雪国的环境,或者天生如此。或许每个执着于写作的人都是孤独的。可是为什么?明明他是这种X格,符黎却感觉自己在慢慢靠近。
休假最后一天,她去赴了卫澜的约。
虽然身心都与学生时代大不相同,但总有种错觉,以为正月十五之前还能晃在悠闲的寒假里。“怎么明天又要上班”成为他们见面时第一句话。穿梭于艺术展览的洁净走廊,符黎难以心静,感觉有些东西在她身上悄然作祟。
“阿黎,几天不见,你好像变了。”
“我吗?”
“你好像又变漂亮了。”
“别闹啦。”她泄气似的笑了。
“我是认真的。”
她仔细注视着卫澜的眼睛。说谎的人会躲闪,会笑场,但他的目光只像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水,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是啊,一句普通的称赞而已,符黎却产生了多余的怀疑。她真的变了。自从工作持续深入,她愈发焦躁,情绪也居无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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