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对方,满足对方的欲望,好像成了他唯一活下去的意义。

        从那天开始,他就被关在这里,说是关,也没拿链子拴着他,就只是在离开前,锁上了门,他起不来身,疲倦不堪的睡过去,再醒来,天色已黑,谢时君和柳清野会准时出现在房间里,轮番侵犯他。

        他们两人跟那个苗疆姑娘一起组成了队伍,名剑大会势如破竹,无人可挡,少有败绩,假以时日,定能登上那绝顶之峰。

        这些都是谢时君告诉他的。

        只为了加深他的绝望罢了。

        他是那么没用,除了这种事,什么都做不好。

        也只有躺在床上,张开双腿,充作发泄对象才最适合他。

        “啊嗯…呃……哈……”

        他就只发出单调的音节,不再说话,也没有求饶,安静的像个性爱娃娃。

        光亮从他的双眸里逐渐淡去,那双以前被柳清野夸赞比宝石还要漂亮的眸子,再没有一丝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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