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他那双眼眸盯着前方,就没有焦距,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
门外的景色泄露了进来,仅仅只需几步,他就能够去往外面,接触到光,接触到生机盎然的世界。
可惜谢时君抓得他很紧,他脱力地软倒在门边,朝后崛起的臀部,一颤一颤的,那根粗壮的器具不住在他内里抽送,深红色的穴口糜烂不堪,明显是经常被使用,才湿软成这样,一点抵抗都做不出来。
有时柳清野还会跟谢时君一起进入他,撕裂的饱胀感席卷了周身,他哑声叫唤着,热泪滚滚,视线堪堪掠过柳清野,就移开了。
他,不再期待了。
也不奢求,柳清野的温暖与珍视。
对方好像做什么都跟他无关了。
遭受折磨的肉体怎样都好,至少这颗心他想收回来,只属于自己。
那是他仅有的骄傲了。
谢时君听着他只是单调的喘息低吟,实在受不住时,才会发出啜泣声,他的冷淡和安静,让这场性事少了些情调,所以谢时君放缓了动作,贴着他,轻咬着他的耳廓,漫不经心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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