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典失禁了。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有力气,盖过了房间的女高音。
女人的高跟鞋又开始哒哒,她蹲下,沾着血与肉的棍子挑开岑典下体仅剩的布料。
来到前庭。
卷曲可爱的毛,随着岑典的小幅度抖动而抖动。
像是在说:“touchme碰我.”
于是碰上去。
“不要、不要!”岑典喊。
可谁听?
在铁棍与毛发的战役中,毛发截截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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