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泛起火星,有些立马碳化。灰败的渣掉在血色的阴蒂上,有些掉在岑典流出的血泊里。
女人突然舔舔唇,伸长舌头,覆上岑典阴蒂顶端的花心。
在铁烧之后,那应该还能被辨认成花心。
铁烙后仅剩的神经,在温润的舌头刺激下,疯狂跳动。
岑典不禁弹腿,如同剥了皮的青蛙神经反射。
女人皱眉,狠狠抓住细嫩的脚踝。
继续舔弄,仿佛美味至极。
左、右,舌面、舌尖。
女人呻吟,应该很舒服。
但岑典抗拒。
女人抬起埋在岑典腿间的头,用带着血的舌头舔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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